9 月 25 日（星期五），10 年期美国国债收益率达到 5.23%，创下自 2007 年以来的最高水平。相比之下，2023 年该收益率的最高收盘价略低于 5%。

而且涨势迅猛。该基准收益率在 2026 年初约为 4.2%，9 月初略低于 4.8%，就在 9 月 22 日（星期二）还曾回落至 5% 以下。粘性通胀以及联邦政府和建设人工智能数据中心的企业大量借贷，推动了收益率走高。

对于储蓄者来说，这是一个实实在在的报价。将 10,000 美元投入新发行的 10 年期国债，利率约为 5.2%，美国政府将在十年间每年支付约 520 美元，最后归还 10,000 美元本金。

这是否是比标普 500 ETF - Vanguard（ VOO +0.54%）等标普 500 指数基金更好的新资金去处？我不这么认为。但我会说，这是近二十年来两者差距最小的一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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债券的前期收益更高

就目前的收益而言，国债胜出。根据 FactSet 的数据，使用过去 12 个月的报告利润，标普 500 指数的市盈率为 25.8。将该比率倒数计算，指数每投资 100 美元每年产生约 3.90 美元的收益——即盈利收益率约为 3.9%，远低于债券的 5.2%。

而且基金投资者甚至拿不到这 3.90 美元中的大部分。截至撰写本文时，交易价格接近每股 711 美元的 Vanguard 基金，其股息收益率约为 1%。

换句话说，选择基金而非债券意味着在第一年放弃约 4 个百分点的收入。指数剩余部分的盈利留存在公司内部，用于再投资或股票回购，这正是看好基金的理由所在。

指数需要多少增长？

国债每年 520 美元的收益永远不会增长。而指数的盈利可以增长，且通常确实在增长。

在股息收益率约为 1% 的情况下，如果投资者继续支付相同的市盈率倍数，该基金需要其成分股公司的盈利每年增长约 4%，才能在十年内匹配债券 5.2% 的回报。根据罗伯特·席勒（Robert Shiller）的标普 500 指数长期数据，自 1950 年以来，在约 80% 的十年周期中，盈利增长速度至少达到了这一水平。中位数周期的年盈利增长约为 6%。更有甚者，在截至 6 月的十年间，该指数的盈利每年增长约 13%。

我们来算一笔 10,000 美元的账。在 6% 的盈利增长和 1% 的股息下，如果估值保持不变，该基金在 10 年后的复利价值将达到约 19,700 美元。而债券以 5.2% 的利率再投资利息，最终价值接近 16,600 美元。

10 年后还有另一个区别。债券到期，持有者需要以届时新债券提供的任何利率进行再投资。2007 年 7 月锁定 10 年期国债收益率约 5% 的投资者，在该债券到期时看到 10 年期收益率约为 2.3%。

与此同时，只要投资者持有该基金，指数的盈利就可以持续复利增长。

债券胜出的情况

当然，所有这些数字都假设市盈率保持稳定。可以说，以当前价格买入指数的最大风险在于市盈率下降。

从约 26 倍的市盈率开始，该指数的估值倍数只需在十年内降至约 22 倍，6% 的盈利增长就会落后于国债。这虽然仍低于标普 500 指数 23.6 倍的十年平均市盈率，但远高于其约 16 倍的长期平均水平。

这种情况以前发生过。2000 年 1 月，标普 500 指数的市盈率接近 29 倍，而 10 年期国债收益率约为 6.7%。在接下来的十年里，指数的总回报略为负值，而债券持有人则收取了每一笔票息。

总之，我认为 5.2% 的国债收益率是自 2007 年以来指数面临的最严峻竞争。如果市场的市盈率倍数回归其长期平均水平，债券可能会在未来十年彻底胜出。

但该基金无需繁荣景象即可保持同步。它只需要其成分股公司的盈利每年增长约 4%，而自 1950 年以来，指数在约五分之四的十年周期中都超越了这一增速。对于未来远超 10 年不需要的资金，我仍然会选择指数基金。对于近期所需的资金，政府背书的 5.2% 收益率令人难以拒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