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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 年 12 月 19 日，沃倫·巴菲特打賭稱，一隻旨在追蹤 標普 500 指數（ ^GSPC-0.52%）的低成本指數基金，將在從 2008 年初到 2017 年底的 10 年間，跑贏一組精心挑選的對沖基金。結果毫無懸念。該指數基金在十年間的回報率為 125.8%，年均回報率約為 8.5%。而被選作對手的五個基金中的基金回報率介於 2.8% 至 87.7% 之間。

這場賭局已結束近九年。若將股息再投資，自 2017 年底以來，同類基金的收益已超過兩倍——在不到九年的時間裏取得的增益，超過了賭局贏家在整整十年間取得的收益。

但我認為，大部分差距可歸結為賭局開始的那一年。

沃倫·巴菲特。圖片來源：Getty Images。

一邊倒的結果

巴菲特 的對手是 Protégé Partners，這是一家資產管理公司，其聯合經理泰德·塞德斯（Ted Seides）是唯一接受挑戰的專業人士。Protégé 選擇了五個基金中的基金（投資於一組對沖基金的基金），但巴菲特選擇了一隻低成本的 Vanguard 標普 500 指數基金。

公平地説，對沖基金起步良好。在指數基金下跌 37% 的 2008 年，所有五個基金中的基金都跑贏了指數基金。但在隨後的九年中，這些基金中的基金作為一個整體每年都落後於指數基金。五年中表現最好的一個在十年間回報率為 87.7%，即年均約 6.5%，而指數基金為 8.5%。其他四個年均回報率為 3.6% 或更低，其中一個於 2017 年清算，在九年間僅回報 2.8%。

“業績來來去去，費用卻從不動搖，” 巴菲特在 2017 年致 伯克希爾哈撒韋 股東的信中寫道。在同一封信中，他估計基金中的基金的投資者支付的固定費用平均約佔每年資產的 2.5%，再加上其經理人所抽取的收益分成。

此後標普 500 指數表現如何？

為了驗證這一點，我使用了 標普 500 ETF - Vanguard（ VOO-0.53%）作為替代標的。若將股息再投資，在 2017 年 12 月 29 日（賭局的最後一個交易日）收盤時投入該基金的 10,000 美元，截至撰寫本文時價值約為 33,300 美元。這意味着收益約為 233%，年均回報率接近 15%。

相比之下，賭局的贏家在 10 年間將 10,000 美元變成了約 22,600 美元。

僅看價格而不計股息，收益約為 190%。我將 股息 計算在內，因為賭局的記分牌也將股息計入其中。

當然，這一過程並非一帆風順。該基金在 2018 年和 2022 年出現了虧損，其中第二年導致其下跌約 18%。此外，在 2020 年初，該基金在 2 月 19 日至 3 月 23 日期間下跌了約 34%。

但在賭局結束後的八個完整日曆年中，該基金有六年漲幅超過 17%，其中表現最好的一年是 2019 年，上漲了 31%。截至 2026 年，其漲幅約為 14%。

VOO- 標普 500 ETF - Vanguard

$698.58-$3.72 (-0.53%)

NYSEMKT · 截至美東時間 2026 年 10 月 23 日下午 4:00

關鍵數據點

資產管理規模 (AUM) $1.70 萬億

股息收益率 1.06%

費用比率 0.03%

主要持倉

NVDA 8.40%

AAPL 7.39%

MSFT 5.79%

大部分差距源於 2008 年

賭局的第一年是 2008 年，即金融危機之年，這也是該指數基金在這 10 年中唯一虧損的一年。若剔除這一年，該指數基金在其他九年的年均增長率約為 15%——這與賭局結束後的年份幾乎相同。

換句話説，標普 500 指數 在 2017 年後並沒有突然變得更好。賭局的 10 年恰好以一次崩盤開始。巴菲特本人寫道，如果在 2007 年底請專家進行預測，他們的猜測平均值可能會接近該指數返回的 8.5%。

將這兩個階段結合起來看，2008 年初投入指數基金的 10,000 美元今天價值約為 75,000 美元。這在近 19 年的時間裏，經歷了兩次崩盤和另外兩個下跌年份，年均回報率約為 11%。

如果説有什麼不同的話，賭局結束後的這些年證實了巴菲特試圖證明的觀點。購買低成本指數基金並熬過糟糕的年份，在這兩個階段都行之有效，而無需押注任何一隻 成長股。

對於長期資金，我現在仍然會選擇低成本標普 500 指數基金，而不是尋找 最佳買入股票。但像 2008 年那樣開啓的十年會大幅拉低平均回報率，而沒人知道下一次何時到來。我只是計劃預期回報率更接近賭局期間的年均 8.5%，而不是結束後的近 15%。